春离开煤矿回家后_,然也思念去看望,但却被春兰的母亲拒之门外

骚动的乡村下部第四章,母命难违高春兰辞职回家,度日如年高然也探妹挨骂01现在春兰下定决心不再在煤矿打工了,而是回到自己在高家湾村的家里去。春兰之所以下决心离开煤矿回到家里去,主要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:一是她已经和潜热解除了婚约,再继续呆在煤矿里做事,早不碰到晚碰到,不免尴尬;二是母亲知

骚动的乡村下部第四章,母命难违高春兰辞职回家,度日如年高然也探妹挨骂

春离开煤矿回家后_,然也思念去看望,但却被春兰的母亲拒之门外

01 现在春兰下定决心不再在煤矿打工了,而是回到自己在高家湾村的家里去。

春兰之所以下决心离开煤矿回到家里去,主要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:一是她已经和潜热解除了婚约,再继续呆在煤矿里做事,早不碰到晚碰到,不免尴尬;二是母亲知道她还在和然也谈恋爱,就不准她再在煤矿里打工而要她回到家里去。母命难违,春兰无法拒绝,只好回家里去了。

就在春兰要离开煤矿的前一天晚上,春兰把然也请到了她值班的鼓风机房里来,算是和然也的告别。

然也来到鼓风机房里里的时候,时间已经很晚了。因为矿里晚上开会研究采煤的事情,他作为井下的掘进包头,实在是不能缺席。所以一直等到散会后才急忙赶过来。

然也来到鼓风机房里一见到春兰,就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不亲吻着,鼻子,脸颊和头发……好久以后才终于从无限的激情中解脱出来。坐下后还是抑制住自己狂热的心跳。

春兰在然也还没有来到鼓风机房之前,心里好像装有无数的话要对他说,但现在当然也真正来到鼓风机房里后,她又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了。

春兰和然也都不说话,一对爱得你死我活的人儿,就这么沉默着,在鼓风机机房里呆坐了很久很久。

“春兰,”过了好大一会儿后,然也看着春兰问道,“我想问你一句话呢。”

“你想要问什么呢?”春兰多情地看着然也柔声地问道。

“你现在还想嫁给我吗?”然也看着春兰问道。

“你怎么到了这个时候,还在问这个话呢?”春兰知道然也此时的担心,便安慰他道,“嫁给你是命里注定。上次在五雷山抽签挂签上不就是这样说的吗?”

“好。了你这一句话,你就是要我去死也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了。”然也放心地回答道,“你就放心地回家去吧。等几天,等我把井的事情安排好后,我就到你的家里去看你,到那时我一定要向你的父母讨个说法。我就不相信,硬是没法说服不了你的父母,接受我做他们的女婿呢。”

春兰听了然也的这一番话,心里立刻感觉到无穷的欣慰和激动,便主动地依偎在然也的怀里。

薄暮降临了,鼓风机房里的电灯亮了。然也知道时间不早了,就站起身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他心爱的春兰,回到自己在煤矿住的地方去。

然也走了,晚上春兰躺在床上,想着自己这些年和然也的交往每一幕情景,转转反侧,几乎彻夜未眠。

第二天早上,春兰早早地起了床,简单地给来接班的妹子交代了一下鼓风机房置办应该注意的事项,然后就毅然而然地提着自己简单的行李,离开了自己生活和工作了多年并孕育了她和然也爱情的鼓风机房,沿小河边上的路,回到高家湾村自己的家里去。

02 半个月过去了,然也终于把井下急着要处理的一些事情处理好了,心里便急着想要践行他再春兰离开煤矿时所作出的承诺,到春兰家去看望春兰。

自从半个月前,春兰离开了煤矿回到自己的家里去后,然也的心几乎就随着春兰一齐离开了煤矿。

然也本来想很快就可以到春兰家里去的。但上个月煤矿里原定的掘进计划没有完成,采煤的数量大大减少,矿里要求然也他们,必须在完成本月的计划后,再把上个月没完成的任务赶出来。

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,然也只好暂时地忍受着心中对春兰的强烈而痛苦的思念,把要到春兰家里去的事拖了下来,谁成想一拖就是半个多月。

现在,然也终于完成了矿里要求的任务,已经完全有时间践行当初对春兰所作出的承诺了。

这天上午,然也提着到小镇上的那个女老板的商店里买的礼物,顺着小河堤上春兰经常来去的路,心情兴奋地到春兰的家里去。

然也走在小河旁的路上,脑海里就想象着春兰见到自己到他家里后兴奋的情形。一想到这里,然也走在路上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就立刻加快了许多。

走在小河旁边的路上,然也的心里还想着,这次到春兰的家里去看望春兰,就是为了见到春兰的父母,并说服他们接纳自己做他们家的女婿。一想到这里,然也的心里就不禁感到既兴奋又紧张。

现在,在不断地沉思中,然也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离春兰家门前不远的地方。

春离开煤矿回家后_,然也思念去看望,但却被春兰的母亲拒之门外

然也看到在茂林修竹的掩映下,矗立着一栋新修不久的砖瓦结构的农舍。虽然他是第一次才来到这里,并第一次看到这栋农舍,但他却感觉到对这个地方非常地眼熟。

因为在此之前,春兰曾经无数次地在然也的面前,自豪地描述过他家周围的环境是如何如何之好之类的话。他晓得这栋房子就是春兰的家,他现在已经来到了这个曾经心仪已久的地方,爱屋及乌,他的心一时就不由得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。

然也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激动的心情,缓步来到了春兰家门前,站在塔子里,仔细地端详着春兰家新修不久的房子。

就在这时,然也突然看到一条黄狗,狂叫着,以闪电般的速度向他冲过来,这让毫无思想准备的然也被吓得“啊”的大叫了一声。

一阵冷汗就从然也身上的无数个毛细孔里喷涌而出,瞬间湿遍了他贴身的内衣。提在他手里的礼物不觉从他手中脱落,掉在了地上。

然也和黄狗在屋前的塔里对峙着,人进狗退,狗进人退。这让热也一时显得很狼狈。

好在这时春兰在厨房里听到狗的狂吠,心里便有了一丝预感,猜想着是不是她心爱的然也来了,便走出厨房去看,果真就看到了然也,便大声呵斥着黄狗,并把黄狗赶开。

春兰本想抱怨然也的蹒跚来迟。但看到然也在黄狗的面前那惊慌失措的模样,又觉得好气又好笑。

等到把黄狗呵斥开后,春兰帮助然也从地上把礼物捡起来,然后带着然也往自己的家里走去。

“看来,要想到你家来,”然也走在春兰的后面,想着刚才被狗惊吓后的狼狈,一语双关地对春兰说道,“还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呢。”

春兰正要回应然也一语双关的话语,却突然看见自己的母亲覃桂兰,腰上系着围裙,正站在厨房门前,一脸严肃地看着春兰带着然也朝家里走来。

春兰的母亲覃桂兰,原本在家里做家务,听到黄狗的叫声后,就来到门边站着。然也虽然和她从未见过面,但凭直觉知道她就是春兰的母亲。

然也看到春兰的母亲覃桂兰一脸严肃的表情,心里立马就开始变得紧张起来。

因为然也早就从春兰的口中,知道了她对待春兰和他婚事的态度。但然也这次毕竟是在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后才来到春兰的家里的。

然也心里想,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春兰的母亲,就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,他也必须硬着头皮翻过去。

想到这里,然也把礼物交给春兰拿着,自己则放开胆量来到了覃桂兰的面前。

“伯母,你好,我是在煤矿里做事的然也。”然也自我介绍道,“今天我是专门到你老的家里来,来看望你老的呢。”

然也说完这句话,就对着覃桂兰深深地行了一个鞠躬礼。那样子显得非常的认真和郑重其事。

其实,不用然也自己介绍,覃桂兰早就已经猜到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小伙子是谁了。

虽然覃桂兰是第一次见到他。因为然也的名字和形象,她早已从春兰和替他说情众人的口中听到了无数次,简直把她的耳朵都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子。

覃桂兰不动声色地审视着然也。平心而论,面前的这个小伙子的长相虽然不是很帅,但比春兰原来的男朋友钱热还是强了很多,要是能做自己的女婿,和自己的女儿也算般配。

但问题是这个小伙子和自己的女儿是同族,按照族规,是不能做自己的女婿的。否则坏了族规,就会让族人在背后戳自己的脊梁骨。想到这里,覃桂兰的心情一时就变得极差,对然也的印象也变得极坏。

“你这个没脸没皮的东西,”覃桂兰以很恶毒的语言骂着然也道,“今天你竟敢到我的家里来呢。看你今天能进得了我家的这个门不?你从哪里来,还是给我滚回到哪里去吧。”

覃桂兰说完这句话,就从厨房门边转过身,回到厨房里继续去做她的家务。把然也和春兰,一下子就凉在了屋外面的塔子里。

然也很尴尬,不知道是进还是退。春兰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说话和做事会这样不近人情。一时也愣怔在那里,不知道带着然也到家里去还是不到家里去。亏得此时春兰的嫂子幺妹从外面回家后见了,忙帮春兰解了围。

“这么吧,”幺妹想了想春兰说道,“你和然也先到堂屋里去坐一坐,我去到茶,边喝茶边说话。”

春兰无可奈何,只好听了嫂子的话,陪着然也来到堂屋里默默坐下。

“不要恼火呢。”幺妹给然也倒了一杯茶,然后坐在旁边劝春兰也是劝然也道,“今天春兰妈对你们还是客气的呢。要是春兰的伯伯在家,可能今天然也连在堂屋里坐的机会都没有了呢。

“春兰,你还记得前年你妈过生日筛茶的事情不?”幺妹见然也不解的样子,便对春兰看了看解释道,“那时我刚过门不久,你妈过生日的时候,只是因为早晨只顾着做饭而忘了为他们两老筛蛋茶,春兰的伯伯竟然就拿起一根棍子就要打我。要不是在往屋后路上跑的时候,遇到了春兰的二姐和二姐夫两口子回家来,劝住了你伯伯,我当时非被她打死在屋后不可的呢。我也是第一次才看到天底下,竟有这么脾气古怪的父母。”

然也不知道春兰的嫂子幺妹所说的是不是真话,就转过头看着春兰。春兰虽没有作声,但从春兰的眼神里,然也知道春兰的嫂子幺妹所说的话应该是真实的。

然也听了春兰嫂子说的这一番话,心里开始有点发虚了。心想:今天他是初次来到高家,春兰的母亲可能还给了自己一点面子,要是春兰的父亲在家里,可能会真的出现春兰的嫂子所说的那个情况呢,真要是这样,那事情就比较麻烦了。

想到这里,然也的心里就沉底没了底气,身上的冷汗也不由得再一次冒了出来。先前在煤矿来时心里的豪情壮志,一时竟被春兰的嫂子幺妹所说的一番话,吓得抛到爪哇国里去了。

然也的心里开始有打退堂鼓了。

“春兰,你看啊,我呢老在这里坐也是不是事,还是先回去吧?”然也嗫嚅着对春兰说道,像是和春兰商量,又像是自我安慰,“心急吃不了热糊糊呢。今天虽然没有和你母亲说上话,但毕竟还是彼此认识了吧。我今天先回去,等几天后再来。循序渐进,今天算是一个火力侦察吧。”

春兰自然明白然也此刻的心思,也知道然也的难处,不好强留,只好无奈地起身,默默送然也离开自己的家。

这次,春兰是从屋后的小路上送走然也的。春兰心里伤感,走在路途,身不由己便靠在路边的一颗树上,泪如泉涌。

然也见状,忙劝慰春兰,但想到和春兰谈恋爱以来所有的遭遇,心中也很酸蹙,竟忍不住泪如雨下。一对恋人,就在站在路边的树下,好久好久,情绪都无法自制。

“你也不要恼火了,啊。”然也强忍伤感,哽咽着安慰春兰道,“等几天我再过来,只要我们两人意志坚定,说不定等一些日子后,你父母的态度就会发生改变呢,到那时就好了。你不见你的嫂子幺妹,现在两口子日子不是过得很好吗?”

“你不知道,我们和嫂子的情况不一样呢。”春兰难过地告诉然也道,“我伯伯和妈对嫂子幺妹是喜欢的,只是一时怪她礼节不周,而不是反对她和我哥哥结婚。和我们俩的情况真的不一样呢。”

“我知道,你放心好了,我是非你不娶的。”然也再次向春兰保证道,“无论遭遇多少磨难,我都不会放弃你的,啊。”

春离开煤矿回家后_,然也思念去看望,但却被春兰的母亲拒之门外

然也说完,抱过春兰的头,亲吻着她流满泪水的脸,好久才离开春兰往前走。

春兰看然也走了,站在那里痴痴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直到看到他的身子走出了林间的小道,看不见了,才抑制住自己的伤感,转身回到自己的家里去。

“这个世界上多少年轻的后生你不找,你却偏偏找了一个你不该找的人。”覃桂兰看到回到家里的春兰的脸上还留着泪痕,心里的火气不由得又冒了起来,骂道,“你这不是诚心想气死你娘老子吗?”

春兰得了母亲的责骂,也不辩解,为了免得呆在家里惹母亲生气,自己也难受,就顺手在墙的角落里拿了一把锄头,佯装出门到地里去薅草,而把她的母亲独自留在了家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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